something about life-空城
2010年2月10号星期三,窗外的雪下了一整天,偶尔些微的阳光和蓝天的一角刚要定格便被四方翻涌的黑云和雪花掩盖。
我是Eva,不是新世纪福音战士也不是长荣航空,只是没有任何原因的单纯喜欢这名字。我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就要满25岁,等拿到护照上新的签证,在这个国家里,就再也不是学生了。
闹钟每天早上7点开始响,我总在8点准时起床。手忙脚乱的洗脸换衣服后喝一杯不会太伤胃的白咖啡出门步行不到3分钟的时间去上班。同样的一幢红砖维多利亚式小楼,6年的时间我的老师变成了我的同事,而我,变成了学生口中的老师。
其实我的职务是理科技术员与助教,简单说就是打杂的。从调配溶液整理试剂清单预定新器材到手工清洗试管烧杯,都在我的工作范畴内。每个礼拜二和四的早上还要帮学生签到盯他们在自习的时间里有复习预习做功课而不是插科打诨把美眉。
中午在canteen吃一顿免费的比哈里路亚年代已经好太多却依然被学生抱怨的午饭,无论主食是什么都一定逼自己搭配番茄青瓜和生菜。下午便是不计工钱的闲暇时光,多半会待在教职工室上网,反正回房间也没事做不如逮住没课的老师闲聊听八卦,有时也会加个班代个课,多赚点零花钱。
周末的时候一个人上街购物,到tesco买水果肉类和面包,偶尔弯进隔壁的服饰店看衣服。也一个人到星巴克上网喝咖啡,吃一块黑巧克力蛋糕。天气好时高街的石板路上满满都是观光客,年轻的男女们身上有恋爱的味道。麦当劳斜对面的星巴克二楼靠窗的角落有电源插座,很轻易就可以看着行人打发掉一个下午的时间。
很多时候我都快要忘记了爱情的存在,不是它不存在,只是,那片它盘旋的天空我太久没有经过。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当习惯了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唱K一个人住,另一个人的出现竟开始显得多余起来,不是不熟悉却总碍手碍脚说不出但感觉得到的不对劲。
孤独的人不见得是喜欢孤独,多半,是因为没得选择,所以,只好习惯孤独。
偶尔和同事一起吃饭,在他们热络的讨论中狠狠把食物塞进口中,对人群,始终有种疏离感。
看偶像剧会看到落泪,听歌会听到落泪,就连洗澡也能洗到落泪。一度闭塞的泪腺在人生中某一个应该并不重要的日子被莫名的打开,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路人都如同空气,坎特博雷于我,只是一座空城,我孤独的生活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