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点,开始像所有方向扩散,宇宙最初的那一刻可能是这个样子的,所有人的存在也像是这个样子的,就像烟花在天空中散开的样子。为什么这么说呢,不是因为小伤感,而是发现一个人一生所能了解的东西确实是非常有限的。想象一下在每一天的每一个时刻,有那么多人在做着其实你根本不了解的事情,这是个好玩的事情也是个让人只能叹气的事情,毕竟你知道你的许多好奇心终究永远是好奇心而已了。

就像我完全不了解那些喜欢音乐的同龄人的生活是怎样的,他们创作一首音乐的过程又是如何的。也如同我不知道那些学习生物工程的好友是如何制作能促使有机肥料更快发酵的霉菌,甚至我也不知道一头奶牛一天需要多少的饲料。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这从某种角度来看是种好事情,至少还有那么多可以引起好奇心的东西。

我读过的书算是比较杂的,这或多或少因为在学校里的一些不务正业。有两类书是可以宁缺毋滥的,一类是那些畅销的励志书或是管理手册之类的东西,另一类是那些新锐作家(我知道这很难定义)写的一些热门小品或小说之类的。当然,我并没有说这些书是写的不好。

我之所以不推崇第一类书,是因为这类书看了不一定懂,懂了也不一定做得到。这样想吧,这样的书通常销量都在数百万数千万的级别,里面的概念虽然简单明晰让人信服,那么如果有三分之一的人认真读过这些书,其中又有三分之一真正领会了其中的精粹,那么也至少是在十万这个数量级的。如果这样看下来,这个世界可能不应该是今天这个样子。所以结果只有一个,在这么大的销量下,只有少数人真正读了,更少数人真正懂了,更少数的人(他们还必须是像卡耐基和德鲁克那样的聪明人)真正学会了点什么并去做了。大多数时候,你可以看到和听到是对这些书中某几个字句的复述,仅此而已。你可能知道了如何才能提高砍倒一棵树的效率并知道如何改善这个流程的法则,但最糟糕的情况在于你可能并不知道或从来没有试过去砍倒一棵树(你几乎不可能成为各个专业的专业人士),那么你只剩下两个选择,一是找一个知道如何砍树的人,并告诉他该如何做,二是转身离开。在第一种情况下,那位会砍树的人也许会对你说:“嘿,哥们,我知道该如何把这件事情做得漂亮。”别忘了,你读过的东西他也很有可能会读过,可能知道的还比你多。那么,你又有一些选择,付给他相应的报酬并祷告他真的能完成这件事,或者以朋友的名义请他帮助你完成这件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并不需要你真的去阅读那些让人觉得激动或头痛的条条原则。

第二类书其实很难去判断到底读不读,这也就是问题所在。我们很难去判断那些书是好是坏,除非是仅仅当作自己的喜欢就好,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新锐所写的书都存在那么多极端的评价,爱恨分明。所以对于这类书,我只看题材是不是自己感兴趣的,而并不太在意那位作者是谁,而且读过也就读过了,不会多去想,因为本身就是当作某种消遣的。

经典的书籍,我是指那些流传年代久远的文学作品,始终是值得考虑的。我想没有哪个作家是一本这样的书都没读过就写出了自己的作品。不论如何,读书只要不是抱着功利的心态,也不是急切地想要转述书中的内容,怎样选择倒也无所谓,不失其中乐趣就行。

读书确实没什么用,光读书也没什么乐趣,凡事仍需躬行,成为一个活字典对身心健康并没有什么好处。一年了,我读了许多书,对家的想念也渐渐淡泊,只是想四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