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9

分众和精准投放

Wednesday, April 29th, 2009

这是看了王小峰采访黄舒骏的内容后想到的一点问题。

黄舒俊谈到这些年在获得音乐共鸣的问题时,提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在他们那个时代会有一个共识作为基础,基于这个共识,他达到了哪一个局面,于是他证明他是一个很有个人风格或很有个性的人,而现在的环境就是分众过度,选秀比赛的年轻歌手坚信自己很有自信,坚信自己很有个性,非常有个人的风格,但是又说不出具体的个人风格是什么。

这个描述不是特别清晰,但是关于分众过度,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互联网的繁荣促成了许多个性化的需求,但这是否是真的说明一个充满个性化的分众市场已经形成我还是持保留态度。事实上,个性的形成在于视野的不同,在互联网兴起之前,在一个地域生活的人们,接受同样的教育,受几乎一样的主流媒体影响,大部分认知是相同的,有一个基本一样的共识作为基础。而互联网打破了这个现象,每个人可以获取的信息的潜在量大大增加了,所以在视野被扩大的情况下,即便在物理空间距离上很接近的人,其所接受的信息也可以差别非常大,也就造成了个性差异的明显。

但这并不代表分众的现象已经过度,只是你会发现更相近的人在网络上逐渐聚集在了一起,而他们在现实里的物理距离并没有发生太大改变。而带给我们感觉不一样的人,通常来自于物理距离更近的地方。

真正改变的是一些Marketing的模式,黄舒骏谈到了以陈绮贞为代表的现象。在过去,唱片销量基本决定了你是否可以开演唱会,而现在这个指标的重要性已经下降很多。这是因为互联网无论是对于公司还是个人的行销都提供了一个成本比传统方式低很多的渠道,这在今天来说,可以说是一种精准投放,只要有一个好的应用平台作为支撑,信息投放的命中率会高很多,而成本也低很多。现在的诸多SNS类型网站,甚至豆瓣和Twitter都逐渐成为了这样一个平台。

最后黄舒骏说的一段比较有意思,他是这样说的:“演唱会虽然就是这三个字,可是它的表现方式千变万化,我们看过像迈克尔·杰克逊8万人演唱会,全场他从头跳到尾;我们也看过斯汀在台湾的3000人演唱会,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花俏的环节,就是一首接一首地唱,把演唱会做到极致。”

在过去,如果举办一个数千人的演唱会的成本收益比可能要比几万人演唱会大很多,但互联网对信息投放和获取的影响,使得针对小众的small business也能更容易运作以及有了更多的发展空间。我一直有个迷思,我们真的都需要去成为the next big thing吗?就我的了解而言,一些小型网站和公司同样过得很滋润,也在做着很纯粹和很有价值的事情。

iCloud.cn

Tuesday, April 28th, 2009

终于又看到了Livid新项目上线,这个家伙总能保持旺盛的精力做出一些非常独特的东西。

如果想知道这个新东西运行的方式,记得在注册和登录之前仔细看看首页上的介绍就可以了。不过在介绍文字里的两个链接不是新开页可能会有点问题,不小心好奇地点进去了还真是一时有点困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主要让人比较感慨的东西在于目前我也更深感受到了Geo Location的重要性,信息组织的结构除了内容的分类以及聚合之外,定位也能带来非常多的挖掘空间。记得原来看过一个游戏介绍,可以通过手机的坐标定位找到附近的其他人开始一场联机游戏,那应该是很有趣的一个体验。

也许会有许多人认为IP地址不靠谱,但像iCloud.cn首页描述的场景已经有足够多好玩和可以继续做的事情了。而且,能看到这些新东西不断出现,本身也足够有趣。

有时候想想,需要通过远在大洋彼端的服务器来知道身边的人在做什么,或者总关注着和自己远隔百里的人和事,也是件挺傻挺天真的事情。

理性时代的反对声

Saturday, April 25th, 2009

所谓温故而知新,有时候是要随着年纪的增长才能发现曾经的错误。

《格列佛游记》是一个儿童文学故事,我曾经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真正再阅读了一下原著后,才发现其中对那个时代的讽刺意义。其讽刺的笔触涉及政治、科学和人类自身。

《格列佛游记》完成于1726年,而伊萨克·牛顿在1727年去世。17世纪的科学革命把人类带入了一个新的时代,这个科学的乐观主义时代后来称之为“理性的时代”。

而值得让人欣慰的便是,即便是在那个时代,也找得到反对的声音。

CouchDB : Perform like a pr0n star

Thursday, April 23rd, 2009

来自Matt Aimonetti的非常有趣的一个PPT,留下做一个备忘。其中提到的何时需要CouchDB的一些场景值得参考。

假设

Tuesday, April 21st, 2009

二十多年来,所谓信息技术和产业发展的速度确实令人赞叹。但如果真的要论证这个产业和计算机科学的起源,至少我们应该从1960年左右开始,甚至如果对这个理念和最原始的创意追本溯源,甚至可以倒推到将近400年前,那个时候已经有了第一个计算器。

不管怎么说,这20多年来的发展和对人们生活的影响是历史上的时期无法比拟的。不过以每五年一个变革的短短历史经验而看。如今我们可能正站在另一个变革的起点上。

我希望看到一些假设可以成为现实。

Gavin King开发的Hibernate,至少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想法,那就是弥平高级编程语言和传统关系型数据库之间的隔阂。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关系理论不再是每个工程师所必须的知识,因为所有的数据都在云的彼端,大部分比较高级和复杂的关系型结构被隐藏。工程师也可以免去配置远程服务器上的SQL数据库的重复工作。

然后是网速,其实如今最大的问题便是网速。如果普通用户接入网络的速度是现在的100倍,那么今天诸多的问题都不再成为问题,也带来了无穷的可能性。不过,那也许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多的内存和快速读写的磁盘。

最后是安全性问题,这几年来最大的谎言在于曾经提起的超级数据计算中心,即便如今伴随着云计算概念的兴起,所有厂商仍然对安全性问题绝口不提。HTTP的简单优美成就了互联网的快速发展,但也在基础上留下了比较致命的缺陷。

当然还有一个假设是负面的,那就是我们在认识地球的过程中发现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繁荣和美好,然而却忽略了我们同时生产了很多垃圾。也许现在并没有人真正知道,在抬头仰望星空的时候,那里除了繁星,还漂浮着许多我们留下的金属垃圾。

世界上没有理想国

Monday, April 20th, 2009

我曾在许多书里读到那些探险的地方和理想的社会,它们大多存在于远离文明社会的海岛上。如今看来这种故事已经失去了一些趣味,因为除了太空和深海,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有文明人涉足。

“乌托邦”有“好地方”、“理想的地方”之意。乌托邦必须置于一个遥远的、无法到达的地方;否则,每个人就会知道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也就不再是乌托邦了。这个悖论也许是这个世界存在各种各样秘密的最合理解释。秘密为乌托邦的存在提供了可能性,随着人类生活方式的改变,变好的可能当然是不可逆转的,但同时,不管自觉还是不自觉,变坏的可能也是存在的。

在文艺复兴之前的作品里,都具有幻想和超自然的成分。但是,即使在文艺复兴开始之前,种种迹象已越来越明显地表明,我们这个世界及其义务和责任的制度,等级和宗教的干预,都正在分崩离析。

培根在1277年被投入监狱,并在狱中度过了整整15年。在他临终时,他曾说:“为了结束无知,我自寻烦恼,我为此深感后悔。”但他预见到,在未来,人类将作出丰功伟绩。

没有人是全能的主,这意味着在真实的世界里,人至多能做到用限定性第三人称视角来认知这个世界。但至少为了那不该存在的理想国,仍然有足够的理由让人在战胜无知的道路上启航。

Outdoor Life

Monday, April 20th, 2009

难得的好天气,去看看绿色也还是挺好的,至少我觉得眼睛舒服多了。我开始越来越害怕一直陷在那数字组成的virtual world里,尽管你不能说它不真实。